其实每一个俗套背后,都是人类与这个世界抗争的最永恒的形式。

《麦克阿瑟回忆录》里头的一句话:

回忆是奇美的,因为有微笑的抚慰,也有泪水的滋润。生命里某些当时充满怨怼的曲折,在后来好像都成了一种能量和养分。

人生选择什么就必须失去什么、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这道理到了这样的年纪几乎已没有什么疑惑的余地,只是在日复一日如川剧「变脸」般,随着工作或行程不停变换的角色扮演中,「自己」这个角色反而少有上戏的机会,除了午夜场;而在几乎无声也无观众的演出过程里,和「自己」对戏的另一个唯一的角色就叫「回忆」。

“ 每次邂逅 ”

某年,九月,在大理秋季的阳光里穿行,大手拉小手。所有的植物都在闪闪发光,每个街道的石板上也洒面了阳光,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光。那些画面朴素又日常,背后没有任何深意,但你默默看在眼里,还是会觉得非常感动。人们充满活力,微笑和言语都纯洁又如糖似蜜。

有时候你也会想起谁,比如你的少年,一想起他你就想笑,有时候笑着笑着又会流下眼泪,说不清楚眼泪代表着什么,但一定不是坠落。

无论我们多么戏剧化的在彼此面前演绎过,对方眼里,始终都留存着孩童的一面,所有眼花缭乱的故事背后,有着小心翼翼企图令所有期待满意的心愿。

你能明白吗,那是一种上扬和飞翔的感觉,是你在祝福一个生命~🍀

. 浪迹 .

周末上午的cafe,阳光晴好。

偶然低头,哪儿来的小家伙? 温柔的,挨着脚趾头,恬睡~

. 小日子~

有一天,周围的几个人,似乎都被命运捉弄了一番~珍惜当下

Everyone

有一天,在面对一个职业与薪酬的沟通时,意识到人的第一直觉与反复权衡的选择,在短期来看往往是相互违背的。

就像这只猫,第一直觉是逃跑,第二反应是回头看看有没有食物。

第一直觉是思维捷径的反应,也是自我最原始的认知,速度快省力;最佳选择是更理性、充分、辩证的思维,累人但往往利益最大化。

当需要抉择的时候,有些人喜欢靠第一直觉下决定,并用第二反应去想,这件事对么,是这样的么,背后有什么逻辑么?有些人喜欢反复推敲、辩证,在自己认为最合适的地方布局落子。

思维模式没有对错,也很难改变。唯求无论感性还是理性,无论相信直觉还是辩证思维的人,都被命运与运气眷顾。

猫的思维

有一天,在公众号上读到森山大道的《犬的记忆》里的几张作品。

在喜欢街头摄影的摄影师里,彩色作品常翻 Alex Webb 的《Istanbul》和 David Alan Harvey 的《Cuba》,黑白喜欢 Willy Ronins 和 Klavdij Sluban,森山十分抑郁的摄影风格知之甚少。

除了若干经典作品外,森山将自己过去几十年的摄影哲学,尤其是街头摄影的思考,用浅显易懂又让人不断回味的文字表达出来,仿佛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到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境界。

如森山所说,街拍有四个阶段,第一层是感动,既有日落、烟花等各种显而易见的让人感动的场景,也有生活中的让人感动的小品、细节;

Self Portrait

第二层是察觉,在平凡的街头看到有故事性的画面,并通过瞬间的记录把故事讲出来;

街头的妹子

往上,第三层的人会形成自己的风格,或者是像森山一样的街头哲学,持续拍出自己想表达的故事,不会再琢磨器材、构图,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国内的年轻摄影师黄京,也许在这个层级;第四层,森山让人忘了所有方法论,上街去拍吧,这就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这一层,已经不知该用何种图片表达。

有一天,看到一个小朋友从公交车上开心滴跑下来,应该是刚放学从学校回来。

最近几天都在公司工作到很晚,想起很多年前常常晚上11点在上地九街西口,拖着灌铅的脖子离开公司,远远看见末班公交和快上完的乘客,连忙挥手快步跑向正在起步的公交车。

印象里,每一次司机很 nice 的停下等我或者其他远处跑来的同事。

这就是忙碌生活中的一点微光。

放学

有一天,在北京东边的一个公园里偶遇两只山羊。

这里的公园都不让狗进,但能遛羊。

记录一段美妙的文字。

来自:五月(豆瓣)
原文链接:我的乡间原野  https://www.douban.com/note/666906096/

公园里有一条圣约瑟夫河的支流,河边有沙滩,夏天的时候我脱掉鞋让赤脚埋进沙子里,凉意从脚底沁入肺腑。今年夏天我会带着榊七夫的诗,在这里赤脚阅读:

听到污秽的故事
洗你的耳朵。
看到丑陋的东西
洗你的眼睛。
心生不良之念
洗你的心灵。
但要
留住你脚上的泥土。

Keep your feet muddy,这里面的辩证法很清晰,只有让双脚始终占满泥土才能保持心灵的洁净。几年前我和朋友去拜访当地一位退休的专业摄影师,年轻时他在布鲁克林的钢筋混凝土丛林之间寻觅过几年,大概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又回到这个盛产玉米和黄豆的土地,随后他看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的黑白片都是无人的旷野以及溪水河流,一种静谧,安然,温馨,孤独。他说他跑到那么远找美,美却就在身边。“看不到的人简直是stupid,” 他激昂地说。我和朋友偷偷地面面相觑,我们当时还是stupid的一族,是企图把脚上的泥土洗净的人。从今往后我将以脚上是否有泥土来判断一个人,一个耻笑乡下的田野晴空马车牛粪野鹅飞鸟和脚上泥土的人,即没有灵魂也没有眼睛。

但大自然是慷慨的,就像太阳一样,你即便看不到它的美,也在摄取它的温暖。大自然永远不会waste, waste的是一颗荒芜的心。

有一天,听说家附近最喜欢的咖啡厅要关门了。

去年 8 月搬到现在住的地方,周围都是公园和居住区,少了许多乱花钱后还会让人后悔的饭馆,多了几分生活的味道,而这些味道对我而言,全靠小区后面的一家精酿啤酒,和去地铁站的路上一家小咖啡馆。

咖啡馆的店面小到有些局促,似乎这更符合香港这样的大城市里喝咖啡的风格,来这里的都是周围生活的居民,无需坐下,就是为了一杯好喝的用心冲泡的咖啡。

在有咖啡馆之前,这些棚屋就在小区门口存在了很多年了。今年的各种拆建行动,2 个月内就要波及到四平米的小咖啡馆。假如,消亡已成定局,我们还可以为它做些什么呢?

4M^2咖啡

有一天,下班路上遇到一个滑板兄弟,想着自己也许不久之后可以骑行上班,心心念呢。

On the way

有一天,约莫早上7点,豆子在床边用鼻子大力呼气,发出各种像是啜泣、又像是生气的声音,脑补这个:😤 😤 😤

我被吵醒后,豆子可欢脱地趴在床边摇尾巴,直到打了一顿后才回窝里安静地睡回笼觉。

那一天之后,每天早上豆子就代替了闹钟,只是关掉它的动作比按一下手机更费体力…

为什么一只狗,总能抗住狗生的重复乏味、劈头浇下的冷水和那些突如其来的痛苦呢?应该是它找到了一件它热爱的、永不厌倦的东西,一件永远不会辜负它自己的东西。

比如,鸡蛋、红薯、馒头、面条…

Mai

有一天,为 Brunch 去了祖母的厨房。

在家办工的那阵子,恰好遇到成都的春天。最常光顾的西式餐厅是祖母的厨房和彼得西餐—-祖母的汉堡啤酒、彼得的卷饼咖啡,都有晒得到阳光的小屋和庭院。

成都的春天持续时间很长,从3月底到9月初,但5、6月份不算。

前一半的春天时而有好几天的春雨,又时而好几天的大晴天,赶走了冬天里连续三个月的阴霾,也让蜷缩着躲过寒冬的人啊狗啊欢脱地跑到户外享受春光。走在路上,坐在院里,往往抬头一望便发现耀眼的春光透过叶子还稀疏的梧桐直射下来。

后一半的春天脾气更加古怪,每天入夜后的一场暴雨,浇凉燥热的空气。进入春末,忽然之间的一场夜雨,带来川西高原的雪山上倾泻而下的寒气,飘摇了两个“春天”的银杏叶子开始晃落,让人不辨春秋。

祖母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