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在杜甫草堂闲逛,一对老夫妇坐在草堂前的长廊里歇息。爷爷靠着墙坐在阴影里,奶奶坐在栏杆的另一侧,在镜头外。
有时候想起 2m.ai 里的文字和照片,没有大光圈下的过肩糖水,也没有色彩靓丽的春花秋实,全是细碎的文字和灰度照片。
不过,记录的目的永远是记录,丑也好,美也好,那都是在有一天,那一天的真实的自己的想法。
看到一张照片,看到一段文字,就能想起了当时此景。哪怕是 Mai 常说的,“卧槽,这么美的地方,这呆瓜把我拍的这么肥!”
有一天,看到《中国国家地理》2018年4月刊大篇幅报道了西双版纳,中科院植物园中穿流而过的罗梭江上,因修建水电站而大面积破坏生态的故事。
从去年底开始,祖国西南边陲这一片自然保护区中短短 300km 的小河就进入了大家的视野——罗梭江水电站截流工程短短两天后,20年一遇的洪水差点冲垮了大坝。无论是中科院植物园还是社会人士持续近半年的各种呼吁也没有阻止这座机器继续吞噬雨林及生活在雨林里的动植物们。
《国家地理》的文章将呐喊声传到了更多的角落。雨林不会说话,雨林里的动物不会说话,只有几百、几千、几万个在《国家地理》上撰文、配图,在各种平台、公号上发文的人类能够替它们呐喊。
期望呐喊不只是徒劳,期待呐喊能让更多人的眼睛能看到、耳朵能听到来自雨林的声音。
又是一年春节,在深圳的过年,没有安排任何旅行。没有舟车劳顿,在熟悉的地方招待亲朋好友,春节过得轻松自在。
年前跟朋友一起去了一趟日本关西,短暂的旅行,在大阪待了三天半。寒冬到关西,避开了樱花季、红叶季的人流,匆匆看过奈良和京都。
上之乡
关西机场与大阪城隔海相望,从机场乘坐JR穿过长长的跨海大桥,大家站在车门的玻璃窗前,感受着透过玻璃照进来的夕阳与无处不在的清新的海风,朋友大声念着车厢里的广告,那些夹杂着的中文结合广告里的图片,也能让人理解个七七八八。
住处在机场附近的上之乡,一个几乎被淹没在一望无际的稻田和日式别墅里的小镇。列车缓缓驶入日根野站,从和歌山县到大阪的路上都是这样的乡镇,上之乡实在没有什么特色。也正因为镇子的一切与想象中的日本的马路、房子、穿短裙的女生都不太一样,它更显的平凡、真实。
记忆就是这么奇怪,一些反复在脑海中想象的场景真正遇见时反而不会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但平凡的细致的小事却总能不断想起,就像JR车厢里招聘药剂师的广告,就像日根野车站门前的7-11便利店。
这里的7-11与国内到处可见的并无大差,但店里的关东煮和炸物,足够我们打发等待客栈老板的时间。
车站外斑马线前独有的布谷鸟鸣——后来才知道,这些红绿灯的提示音就像7-11里标准的快餐食物一样遍布日本——快慢不一的鸟叫声像一群小鸟站在头顶的电线杆上,不紧不慢地提醒你可以过马路了,明明要快步走过斑马线,却停下脚步慢慢聆听这些悦耳的鸟鸣。
http://www.welens.cn/video/timmyyip
有一天,在《重逢岛》一段特别的大师视频里,遇见了艺术家叶锦添的情怀和独立,缓缓拆解的创作心得,与人生经历。
“跟最纯的东西在一起,这个就是窍门” 。
纯正的艺术家在他们的肢体或头脑里不停地动着,但那是具有省思力与深思力的动。‘活力洋溢的定静’……” 。“创新就是越来越接近靶心,但是靶心也会变,每个时代都有一个力量的中心,你接近一个东西,你也要能跳脱那些东西的干扰”
更惊喜的是,片中提及:2016年,叶锦添与英国国家芭蕾舞团合作的芭蕾舞剧《吉赛尔Giselle》,再顺沿搜寻关于合作的舞蹈家阿库·汉姆(Akram Khan),像是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舞蹈世界,熟悉又陌生。艺术的相通性,艺术家的执念与初心,在各自营造的的世界里,相互辉映。
言及这位天才一样的东方舞者,如星星般耀眼绽放在国际舞坛,生于伦敦,有孟加拉国血统,后将印度舞与欧美现代舞精髓相融会,自成一派,被评论界赞誉为“21世纪舞坛第一传奇”。
故事的源起,皆是母亲当初让年幼的阿库·汉姆随卡塔克舞蹈大师学习印度舞,希望出生在伦敦的他不要忘本,谁知却造就出一位世界级大师。阿库·汉姆的舞蹈语汇单纯洗练,常常于静谧中透着厚重力量,如磁石般吸引观者屏息凝神。流淌在身体中的孟加拉记忆,让他的创作始终带了印度文化影子,亦让他有了在西方立足的根本。而这种跨文化交融的状态,皆来自于舞者多元文化经验和经历的神奇交汇,因此他的表演亦充满灵性与哲学意味。
如其所言:“身体是表达情感最重要,最神圣的方式。”
用身体能够沟通生命的各个环节,通过对身体的认知和开发,去表达对世界的认知。用身体修炼自己,这个滋养自由的过程,注定是一直持续的过程。
PS:http://www.akramkhancompany.net 期待现场感受舞者的灵性与韧性,舞蹈的奇妙旅途~